的胸膛,想要挣脱,却被某人死死禁锢。
半晌后,谢怀瑾才一脸餍足,堪堪松开了她:“叫我什么?”
这一次,比前面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,还暗含几分挑 逗的意味。
苏蕴兰面上羞得快滴出血珠来,岂能不知他的意思。
“夫……夫君。”
不情不愿地叫出这个难以启齿的称呼,偷情的感觉比往昔更甚。
但谢怀瑾却扬起一抹舒畅,唇边的笑意无论如何都收不住。
专门捏了捏她腰肢上的软肉,轻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。
“以后四下无人时,都要这样叫我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苏蕴兰羞得别过视线去。
好不容易补偿好了某人,也难得多了几日的清净日子。
……
眨眼就来到了三日后。
同前一次纳平妻一样,苏蕴兰依旧吩咐下人对府上张灯结彩,处处都贴满扎眼的大红“喜”字。
这次宾客请的倒是不多,就几户与谢怀谦交好的同僚。
那所谓的仪式嘛。
长公主没有出席,苏蕴兰就特意将沈氏和谢怀谦安排在正厅端坐。
春桃穿着一袭桃粉戏蝶锦裙,身姿袅袅,立在他们之下。
而夏荷则捧着盛有茶水的托盘,站在身后。
春桃规规矩矩地端起茶盏,先面向沈氏:“给母亲敬茶,愿母亲福寿安康。”
“嗯。”沈氏面无表情,抿了口茶水,随手赏了她一支金钗:“往后记得好生服侍谦儿。”
接着,又对着谢怀谦这个夫君。
四目相对时,春桃不免含着含着羞意,声音也软了下来,似那三月的莺鸟婉转动听:“给夫君敬茶,愿夫君官途顺遂。”
还有脸跟他提官途!
谢怀谦一双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!
要不是为了他的官途,他又怎么可能纳一个贱奴为姨娘!
甚至他还对不起阿依……
“哼!”冷冷一哼,他并不接过茶水。
夫君不喝茶,这可犯了忌讳,春桃不得不求助似的看向苏蕴兰。
接收到信号的苏蕴兰投去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