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将我前几日寻来的流霞醉给夫君送去解解乏。”
话罢,苏蕴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“我有些乏了,先去歇下了。”
瑛月扶着苏蕴兰歇下,外间只剩春桃与夏荷二人收拾东西。
药有男欢女爱之用,还让她送酒给二少爷……
春桃不动声色地将那包药粉收入怀中。
床榻。
苏蕴兰和瑛月这对主仆竖起耳朵听外间的动静。
“夫人,她果真会上钩吗?”瑛月压低了声线,不确定地问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苏蕴兰倚在榻边,笑不达眼底:“又有工具,又有机会,若她不上钩,只怕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那包药才治什么头风,而是只有一个功效——
迷情之用!
是她专门为谢怀谦准备的媚 药!
要是春桃连这个机会都把握不住,那未免也太没用了些。
“希望她别让我失望。”
暮色沉沉,春桃捧着一盅酒,快步往清源院而去。
仍旧是畅通无阻地送到了谢怀谦跟前。
但与往日不同的是,今日的她格外紧张。
“二少爷,这是兰夫人新寻来的流……流霞醉,奴婢服侍您多饮几盏。”边说着,斟酒的手颤颤巍巍,洒了几颗酒珠。
谢怀谦却全然无觉,放下手中的公文,就拿起酒盏。
一饮而尽。
“流霞醉果真是上等美酒,算她有心。”
因为喝得舒心,谢怀谦一盏接一盏,连饮三盏。
酒意醉人,一股燥热油然而起,视线也稍稍有些模糊。
“你怎么还没回去?”他晕晕乎乎地问道。
春桃避而不答,反而动手解开衣襟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谢怀谦半眯双眸,质问道。
“奴婢只想服侍您。”
衣襟散开,春 光乍现,勾得人难以挪开目光。
谢怀谦喉结滚动,燥热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,眸色更是幽暗得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“服侍我?”
下一秒,如玉藕一般的臂膀就主动揽上他的腰肢,春桃轻轻吐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