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,在跟谢怀谦擦肩而过时,她还故作崴脚。
一双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。
“小心些。”
面颊涨得通红,为她平添几分妩媚:“多谢二少爷。”
淡淡的清香钻入鼻尖,见到她远去的背影,谢怀谦心下微动。
这个小丫鬟……比苏蕴兰讨喜多了!
有了第一次的成功,之后春桃去清源院送吃食就顺利得多。
不仅守门的小厮不会拦她,就连谢怀谦都对她多了几分好颜色,时不时赏她吃个点心、果子。
“夫人,二少爷已经收下吃食了。”春桃回来复命的时候,面上也多带着得意。
苏蕴兰眸光微闪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谢怀谦收下东西了?
“做得很好,看赏。”
每每春桃成功把吃食送去一次,她就赏她一次。
次数多了,连带着瑛月都有些“吃味”:“夫人,您多春桃未免有些太好了。”
当然,这话是当着春桃和夏荷的面说的。
收到她们期待的目光,苏蕴兰漫不经心地抿了口热茶:“你要是能替我讨夫君欢心,我也重重有赏。”
春桃猛地低下了头,整颗心“砰砰”直跳。
见她如此,苏蕴兰只觉好笑。
难得有个能看得上谢怀谦的傻丫鬟,她又岂能不给她个机会?
她轻抚着额角,话锋一转:“我头有些疼,瑛月,你且去将那治头风的药给我拿来。”
听闻这话的瑛月,却迟迟没有行动。
“夫人,那药不仅治头风,还兼有男欢女爱之用,您若服多了……”
“砰!”
苏蕴兰“不耐烦”地扫过桌案上的茶盏,面带愠色:“我的事岂容你置喙!”
“奴婢……遵命。”瑛月低眉顺眼,急忙拿过那包药。
目睹全程的春桃心底波涛汹涌,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心思。
偏偏苏蕴兰服过那药之后,还随手放在桌案上。
小小的一包药粉,却蕴含着巨大的魔力,让春桃难以挪开目光。
只要拿到药粉,她就能……
“春桃,夫君明日休沐,一会你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