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雷勾地火,好不热烈!
庆王府正厅。
沈婷缓步走来,对沈轩露出抹不知名的笑意。
她已命人把那乞丐带去婚房,只待事成。
等到那时,苏蕴兰就会是人人喊打的荡 妇!
收到她的目光,沈轩会心一笑。
“本世子瞧着时候差不多了,该行礼拜堂了!”
说是行礼拜堂,但庆王不在上京,庆王妃又称病不出,压根没有高堂可拜。
不过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透着怪异,赴宴的宾客倒也见怪不怪。
但沈婷却猛地喝道:“兄长且慢!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她身上。
她不紧不慢地环顾一圈,像是在确认什么事:“嫂嫂先前梳发的时候叫了谢家二少夫人,本郡主现下怎么不见她人在何处?”
正厅之中的宾客面面相觑,寻了一圈。
还是坐在女眷角落的那古兰依先开了口:“回郡主,臣妇一直未见姐姐身影,姐姐会不会是庆王府迷了路,这才……”
沈轩意味深长地瞥了谢怀瑾一眼,故作着急地下令:“还不快去找!”
“找不到谢家二少夫人,别回来见本世子!”
他话音才刚落下,侍从还没来得及离开正厅,一道含着笑意的女声就陡然传来。
“世子可是在找我?”
苏蕴兰被温嘉敏搀着,笑吟吟地迈步走进正厅。
沈婷一副见了鬼的神情,哆哆嗦嗦地指着她:“你……你不是应该在……在嫂嫂房中……”
“我帮妹妹梳完发,自然也就离开了。”怕她不信,苏蕴兰还专门找人作证:“郡主若是不信,大可问问温妹妹。”
温嘉敏应声作证:“我一直与苏姐姐待在偏厅叙话,我可为苏姐姐作证!”
“那嫂……嫂嫂在何处?”沈婷的嗓音中已然带上颤抖,由内而发的恐惧快要将她淹没。
苏蕴兰耸了耸肩,好笑地看着她:“妹妹自然还在婚房。”
沈轩、沈婷两兄妹同时怔在原地。
最该出现在婚房的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此处,那苏蕴雪岂不是……
见他们不动,那些个擅长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