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之前,岚姐姐就劝她女子该有一份自己的营生,哪怕所赚之钱不多,也能算作给自己的底气。
可她呢?
那时信誓旦旦:“岚姐姐,我嫁妆甚厚,又是嫁去谢家那样的钟鸣鼎食之家,吃穿自是不愁,何须自降身份,同那些蝇营狗苟一起赚钱。”
“你啊,又多愁善感了。”锦岚及时为她递上一方锦帕:“靠自己赚钱并非什么不光彩的事,就比如我,不照样开了这玉露阁吗?”
苏蕴兰敏锐地抓住其中的关键,惊诧地眨着眼:“岚姐姐,你是说玉露阁……”
“我早些年开的啊。”锦岚无比自然地承认:“那时本想同你说,但你一心想嫁去谢家,我也不好再提。”
苏蕴兰咽了咽口水,脑海只剩一个想法。
前世的她眼瞎得彻彻底底!
不仅看不出谢家那些人的真面目,更错过了至交姐妹这条金大腿!
要知道,玉露阁可是上京城中最负盛名的茶楼,颇受世家贵族追捧,其分号更是开遍大江南北。
“好了,如今你知道也不晚。”锦岚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发丝,兀自递给她一方令牌:“喏,代表我玉露阁掌柜身份的令牌,凭此令牌,每一间玉露阁所赚银钱都能分你一半。”
直接给她钱?
苏蕴兰赶忙推开:“岚姐姐,我不能要!”
“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做点小营生,哪怕赚得不多,至少……”
越往下说,苏蕴兰越羞愧得不知该如何说。
这话是多么似曾相识啊,如今从她嘴里说出来,又是多么讽刺呢?
锦岚一眼就猜出她的心思,主动拉起她的手:“蕴兰,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丢人,哪怕你现在才开始,也不算晚。”
苏蕴兰眨了眨眼,眼中闪过几丝茫然:“当真不晚吗?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锦岚挑了挑眉:“不过适合你的营生还得容我想想。”
苏蕴兰屏住呼吸,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,生怕扰乱了她思绪。
很快锦岚就有了主意:“要我说啊,你画技一绝,又精通文墨,倒不如开个书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