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那她就该珍惜!
余光里,她猛然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是瑛月领着谢怀谦往这个方向走!
整颗心如一块大石头稳稳落地。
他来了,她就有救了!
但这还不够!
苏蕴兰缓缓放下举着酒盏的手,定定看向身前的那古兰依,有意问道:“不知妹妹有没有兴趣同我做个交易?”
“哼!交易?”那古兰依不屑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:“姐姐不过一介弃妇,有什么能拿出来同我做交易的?”
“正妻之位,还有我的嫁妆。”为了迷惑她,苏蕴兰故意示弱:“只要妹妹能放我离开,这些我都可以拱手送给妹妹。”
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那古兰依笑得面容狰狞:“姐姐别做梦了。”
“这些不用你送!这些本谦郎本就承诺了早晚有一日会给我!”
“姐姐可能还不知道吧,只要今日除去你腹中的孽种,我的秉恩就是国公府唯一的小少爷!”
“所以我何须姐姐装模作样的施舍?”
那古兰依将手中的酒盏往她唇边送了送,大有要逼着她喝下去的意思:“姐姐只要乖乖喝下,阿依定说服谦郎,在府中给姐姐留间柴房度日!”
冷冰冰的酒盏已然碰到她的手背,苏蕴兰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抗。
而那抹身影,也不知不觉走近。
谢怀瑾长腿一伸,就将那古兰依踹到一边。
紧接着,他稳稳地将苏蕴兰护在身侧。
那古兰依狼狈地爬起身,张口就是咒骂:“你个贱妇,你竟敢——”
“说啊?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冷浸浸的凤眸带着三尺寒冰,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咽下咒骂,那古兰依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大哥,您怎么来了?”
方才他将她的话听得分明,眼下酒壶就摆在桌案上,谢怀瑾微微扬头:“这酒就由我来替她喝。”
让他喝下了药的酒?
借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啊!
那古兰依浑身抖颤 栗,气息不稳:“大哥,这酒已不新鲜,不如阿依命人再给您换一壶好酒?”
“不新鲜?”谢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