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紧紧抓着谢秉恩的手。
又想让她跪?
苏蕴兰不为所动,反而将腰杆挺得更直:“敢问母亲,蕴兰何错之有?”
“你还有脸说!”沈氏激动地指着她怒骂:“你故意害得秉恩落水!让秉恩小小年纪就身染风寒!”
“桩桩件件,你哪样逃得掉!”
苏蕴兰淡淡地看了那古兰依一眼。
后者立马心虚地别开视线。
合着她跟沈氏是这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遭啊。
苏蕴兰叹了口气,故作受伤地又问了一次:“所以母亲是觉得,蕴兰是有意谋害秉恩性命?”
“难不成还有别人?”沈氏怒火中烧,口不择言起来:“我看你根本就是嫉妒秉恩占了谦儿嫡长子的名号,心生不满,故意下毒手!”
真是不巧。
谋害谢秉恩的当真另有其人。
苏蕴兰对着那古兰依的方向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刹那间,泪花盈盈滑落,苏蕴兰亦委屈地垂泪:“母亲明鉴,蕴兰当真没做过谋害秉恩的事啊……”
“我早知你会抵赖,所以特意找来了人证!”
哟,准备得还挺充分。
“将人证带上来!”
随着沈氏一声高喝,三四个丫鬟模样的人鱼贯而入,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她们跪,苏蕴兰站,两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说!那日水榭究竟是何情形?”
“回夫人,那日是兰夫人跟在小少爷身后,故意将小少爷……”
回话的丫鬟似乎格外害怕她,吞吞吐吐。
沈氏有意为她们撑腰:“她对秉恩做了什么?接着说下去!”
“奴婢亲眼看见,兰夫人故意将小少爷推入池中,害得小少爷落水……”
沈氏愤愤砸了手边的茶盏:“毒妇,你还敢说不是你害的秉恩!”
“砰!”
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内,平白让人神智都清明了不少。
苏蕴兰勾起唇角,问道:“不知母亲可否容蕴兰问她几句?”
沈氏又不好不给她问话的机会:“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