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妨多等些时日,再寻机去二夫人处求个公道。”
找沈氏告状?
那古兰依双眸亮了亮。
这倒不失为个办法!
沈氏身为婆母教训苏蕴兰,那是理所应当,就算长公主都无法指摘。
但要等到何时呢?
那古兰依一连等了多日,才终于等到了机会。
“谦郎,让阿依为你更衣。”
那古兰依边为他宽衣解带,边似不经意地问:“阿依听闻谦郎就要出任户部员外郎,特为谦郎准备了份惊喜,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送出?”
提起这件事,谢怀谦也大为光火:“自从归府后,我已四处走动、打点关系。”
“原本不日我就能去户部报道,谁知大哥突然被派去荆州出外差,那户部拜高踩低的人就当即反了悔,一再推诿,我……”
他后面说的话那古兰依都没听进去。
她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:“谦郎是说大哥去荆州出外差了?不知大哥何时归来?”
谢怀谦诧异地看向她:“阿依,你怎么如此关心大哥的去向?”
自知失言的那古兰依急忙扬起抹讨好的笑,找补道:“阿依是觉得等大哥归京,谦郎之忧就能迎刃而解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谢怀谦收回探究的目光:“大哥此去少则五六日,多则十余日,归期未定。”
五六日?十余日?
那古兰依眸中划过一道精光。
这些时日足够用了!
她且要看看,苏蕴兰这才如何应对!
翌日,葳蕤院。
不过天光大亮,那古兰依就红肿着双眼,哭哭啼啼地前来请安。
“阿依给母亲请安。”
见她兴致不高,还是没将谢秉恩带来,沈氏忍不住担忧地问:“秉恩风寒还没好吗?今日怎么还不见他来?”
这话像是一道闸门,让那古兰依眸中的泪水倾泻而出。
她“扑通”一下跪在沈氏跟前。
“请母亲为秉恩做主啊!”
沈氏眉心一跳,着急地问:“到底怎么了?秉恩出了何事?”
“秉恩并非是贪玩染了风寒,而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