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睡着的时候,世子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您。”
“奴婢瞧着,世子对您十分上心呢!”
很上心吗?
苏蕴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双颊。
原来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了这么多事……
另一边。
谢怀瑾从云溪院离开后,没有回房,而是直奔佛堂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来佛堂的次数远没有从前频繁。
再次踏入佛堂,这个曾经能让他静心的地方,却始终不能让他
的心恢复平静。
淡淡的一层薄灰从地上浮起,飘在半空中。
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来。
尘埃与明媚交织间,他却依稀看到了她的笑颜。
谢怀瑾默默点燃一炷香,跪在佛像前,双手合十。
昔日想出家为僧不问尘缘的心思,随着香火一点一点燃烧殆尽。
或许那日在南安寺,释空大师说得没错。
棋局乱了,他的心也乱了。
……
清源院。
那古兰依与谢怀谦相对而坐。
四目相对,却没人开口。
那古兰依虽心有怨气,但还是“贤惠”地起身走到他身后,温柔地替他捏肩。
“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?惹得谦郎如此烦忧?”她迂回的发问。
提到这件事,谢怀谦就一肚子气。
“都是苏蕴兰那个贱人!”
“她明知账上钱不够,她不贴补就算了,还自作主张准备了那样的菜式!凭白让所有人都看了我们二房的笑话!”
话语间,丝毫不提沈氏的所作所为。
“是她毁了我给你的仪式!”谢怀谦满怀歉意地牵住她的手:“阿依,我答应过你,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仪式……”
今日宾客是因为菜式才走的?
那古兰依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。
既是那样,那就还有补救的机会,往后她还能有机会结交上京那些高门大户的女眷。
“阿依不在乎那些仪式。”那古兰依将头靠在他的颈间:“阿依只在乎谦郎。”
“姐姐想必也不是有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