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陡然一颤,丝丝暖流从心底蔓开。
“世子,您说笑了,蕴兰何须家法处置?”
“蕴兰有功才是!今日这仪式她操办得很好!”
谢怀瑾剑眉轻挑,并不回她。
沈氏愣了一瞬,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苏蕴兰还跪在厅中央!
她快步走去,亲自搀起她,堆出满脸疼惜:“蕴兰,是母亲的错,一时心急忘了你还在此处,你身子无碍吧?”
“谢母亲挂怀,蕴兰无碍。”嘴上这样说着,她的双手却紧紧护在小腹。
谢怀瑾双眸一紧。
“无事就好,无事就……”
沈氏话未说完,一道大红倩影就从远处跑来。
“我在院中听得有喧闹声,是……”
那古兰依话陡然止住。
眼前的空空荡荡正厅,无不昭示着不久前这里发生了大事。
“谦郎,这是发生了何事?”那古兰依不可置信地问。
谢怀谦别过视线,不敢直说:“阿依,晚些时候我再同你解释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那古兰依语气中已然染上了一层颤抖。
在她成为平妻的仪式上出了这事,往后让她如何外出结交上京的女眷?
那人给她的交代岂不是……
“阿依,你先回房。”
回房?
那这口气她就要生生忍下吗?
“阿依!”谢怀谦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:“你先回房等我!”
那古兰依诧异地盯着他,心中只剩失望。
这是她认识的谦郎吗?
她很想拒绝,但理智告诉她,眼前这人是她在上京仅有依靠。
不就是回房吗?
她回!
“谦郎。”那古兰依微微拂身,眉眼间只剩温柔和体谅:“阿依在房中等你。”
眉目传情,谢怀谦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情。
苏蕴兰眼波流动,在心底暗暗感叹。
啧!
这位才是真的演技“高手”!
要不她前世怎么能把狗渣男拿捏得死死的呢!
闹剧收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