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就算水到渠成了。
“怀谦多谢母亲!”目的就要达成,谢怀谦笑得春风满面,忙招呼谢秉恩:“秉恩,还不快谢祖母之恩!”
“秉恩谢谢祖母!”谢秉恩奶声奶气地行礼谢恩。
沈氏被他逗得好不开怀!
整个葳蕤院一片其乐融融。
翌日。
沈氏就亲自上门找苏相和岑氏。
沈氏略过寒暄这一步,直接摆出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开门见山:“不瞒亲家母,今日我上门是有事相商。”
有事相商?
岑氏看了看苏相的眼色,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我们的不是,劳得亲家母大驾,敢问亲家母是有何事相商?”
沈氏冷冷一哼,连带着对她的称呼都变得疏离:“苏夫人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“想必苏大人和苏夫人都已知晓,我儿昨日已经平安归来。”
岑氏先是一愣,有故作惊讶地附和:“姑爷能平安归来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!还是亲家母有福气啊!”
“苏夫人严重了。”沈氏重重放下茶盏:“我的福气哪比得上你们苏家教女有方啊!”
“蕴兰如今可是安安心心在长公主府养胎呢!”
“养胎”二字被她咬得极重。
无不在向苏相和岑氏强调苏蕴兰腹中那孩子的来历!
苏相眉心一跳,面上显然有些挂不住。
原先谢怀谦“战死”,让谢家世子兼祧二房倒还说得过去,苏蕴兰怀了谢世子的孩子自然也算情理之中。
可他千算万算,就是没想到谢怀谦还能活着回上京!
这样一来,苏蕴兰所怀的孩子就成了个尴尬的存在。
要是早知有今日,那日他去谢家,无论如何会把那个孽女带回来!
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……
“亲家母,此事的确是我苏家教女无方。”苏相赔着笑,尴尬地开口:“只是木已成舟,为了我们谢苏两家的脸面,你看……”
“按照规矩,丈夫尚且在世,怀了旁人的子嗣,是该一纸休书被赶出谢家的。”沈氏正了正神色,宽宏大量地说道:“但谦儿度量大,又重情重义,看在我们两家的脸面上,不愿写休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