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吩咐:“李嬷嬷。”
李嬷嬷心领神会:“宋御医,您这边请。”
就在李嬷嬷将宋御医单独领到厢房询问的时候,沈氏已经彻底绝望。
她只觉得天色阴沉,似是老天都在跟她作对。
“夫人,此事与您无关,您何必紧张?”刘嬷嬷看出她的异样,忙低声提醒道。
听她一言,沈氏稳了稳心神,强打起精神。
对!此事与她有何干系?
分明都是冬梅那贱丫头干的!
另一边,问出结果的李嬷嬷对长公主一阵耳语。
“殿下,那碗安胎药中被有心人下了藏红花,幸好二少夫人还没来得及喝下,否则小世子只怕……”
长公主当即面色大变。
药是沈氏给的,蕴兰又是在二房中养胎,如今出了问题,最值得怀疑的对象莫过于沈氏!
只怕沈氏是不愿让怀瑾兼祧二房,存心谋害蕴兰腹中的孩子!
一瞬间,长公主对二房的不信任达到了顶峰。
“李嬷嬷,你亲自带着人去二房查!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
眼看着李嬷嬷领着一队仆从浩浩荡荡地直奔二房,沈氏根本坐不住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:“长公主,您这般查我二房怕是不妥……”
长公主厉声反问道:“事关我国公府的子嗣,有何不妥?”
一句话,将沈氏满肚子的说辞尽数挡了回去。
恢弘的正厅静如深夜,满厅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。
长公主端坐在上首,脸上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,嘴角微微下垂,没有一丝笑意,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生畏惧。
沈氏坐在右侧下首,不安地动来动去,根本不看直视长公主的视线。
至于坐在左侧下首的苏蕴兰,倒乐得看戏。
她倒要看看,沈氏还能坚持几时?
一炷香渐渐燃尽,李嬷嬷领着仆从回来复命。
“回禀殿下,老奴查到二夫人自二少夫人查出怀有身孕之后,日日卯时就叫二少夫人前去请安,又常常罚二少夫人立规矩。”
“前些时日二少夫人还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