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这丫头的糖也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。”司老夫人看着乖乖巧巧坐在一旁,晃动小脚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那我可是太幸运了,还能吃到我们卷卷给的糖。”简梦兰笑着搂过卷卷抱了抱。

    祈副官出去了一趟回来,在司命耳边说道:“督军,胡家和沈家的人把人接走送去医院了。”

    “刚刚翁缙派人来说,不接收他们入院,还在院门口闹了一顿,现在好像是去找陈总署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我们去海关总署走一趟。”司命说完就朝着司老夫人走去:“姆妈,我有事要去一趟海关总署。”

    “阿爸,卷卷能去吗?”卷卷在这里待着有些无聊了。

    “好啊,你去喊哥哥。”司命对她的要求向来都是有求必应。

    卷卷开心地跳下了凳子,朝着司锦宸跑了过去:“哥哥,我们去找陈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陈爷爷?”司锦宸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就是上次阿爸带我们去吃好吃的,没吃到的那个陈爷爷啊!”卷卷想了下回答。

    司锦宸立马就明白了是海关总署陈永年。

    司命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海关总署,就看到了胡家,沈家还有其他几家的车都停在了院子里。

    “来的倒是挺快,就是不知道他们能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
    祈副官看了他一眼,他们见到你怕是都要夹起尾巴做人了。

    “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去查查胡家和沈家运输线路。”司命说完就带着两个孩子朝着海关总署走去。

    陈永年看着对面哭着抹眼泪的几人:“医院不接收你们孩子,你们找我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陈总署,求你打电话给医院和他们说说,现在几个孩子的情况不乐观啊!”胡永利有些着急了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不是说他姨太太少,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只生了他这么一根独苗。

    要是他死了,这胡家可就真的绝后了。

    平日里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是一点委屈也不愿意让他受。

    现在看到他遭这么大的罪,就像是挖他的心似的。

    陈永年今天有公务没去翠玉楼,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