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胡友林和沈从因等人撞倒了,马车从几人腿上压了过去,颠簸的时候车上的夜香桶落下。”
“张嘴喊疼的几人,每人吃进去了不少的夜香,现在全身都是屎尿,好像腿还被马车给压断了。”
“现在臭气熏天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。”
他说完“扑哧”一声,实在没忍住又躲一边笑去了。
二楼的所有人脸色都各种怪异,这刚刚还在这里说人家司家二爷是残废,现在他们比还残废还惨。
真是因果报应啊!
司老夫人倒是很淡定,他家的孩子从来不是躲在她身后的温室花,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。
柳承安一听直接就朝着楼下跑去:“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嚣张的。”
林静秋想要喊他,结果转头就看他跑得比谁都快。
卷卷抱着柳月芽感叹了一句:“球球叔叔滚得真快!”
本来还在生气的柳月芽听到这句话,瞬间破了防:“哈哈哈!”
“卷卷,柳叔叔是跑下去的,可不是滚下去的。”司天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家这个小丫头。
卷卷挠挠头:“可是卷卷这里看真的是滚下去的呀!”
“嗯,我看得也像是。”司锦宸很认真地点点头。
柳月芽蹲下了一些身子,和他们差不多高的样子,从这个位置看去,还真看不到自家阿爸的腿。
只看到圆圆的一个身体,飞快地往下。
嗯?滚?
林静秋和司老夫人也是如此,看了以后两人对视了一眼,里面都是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被卷卷一打岔,这气氛也就活跃了不少。
“祈副官。”司命看着笑够的人。
“督军。”祈副官表情收了起来。
“打电话给翁缙和淮郎中,知道怎么说吗?”司命看着他问道。
“知道,医院药品紧张,医馆药材紧缺。”祈副官哪里会不明白。
活该你们嘴贱,想要治疗腿就自己想办法吧!
“知道了还不去。”司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祈副官立马跑去打电话通知翁缙和淮郎中。
司天推着轮椅往前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