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只有她自己能看懂了。
两个孩子就这么坐在房间里研究这一把火铳,拆下来又装上去,装上去又拆下来。
反反复复地做着相同的事,卷卷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司锦宸则是一次次地在完善他画的图纸,从开始的潦草,到后来得越来越清晰。
卷卷还会和他说一些枪爷爷说的利弊。
“枪爷爷说,它装填火药很麻烦,好久才能开出去一枪。”
“这支枪爷爷没有弹夹,所以只有从嘴巴里倒入火药。”司锦宸指指枪管的地方。
“嗯嗯嗯,枪爷爷说要是火药湿了,它就只能用来敲敌人脑袋。”卷卷笑呵呵地说道。
两个孩子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倒是把司老夫人他们给逗乐了。
松松看今天他们都不和自己玩了,还有些不高兴。
“汪汪。喜新厌旧的坏孩子。”
卷卷转头看到松松扭头不理她,从地上爬起就跑去抱松松:“松松,让祖母给你找个媳妇。”
松松一脸惊恐地看着她。
“汪汪。你一个小孩子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司老夫人他们在一旁听得更是眼泪都出来了:“卷卷,谁教你这么说的啊!”
卷卷挠挠头,一脸呆萌地看着几人:“没人教啊!”
司老夫人哭笑不得:“没人教你还知道媳妇,你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