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些儿子没有一个成器的,要是有你一半,我也不用操那么多心了。”陈永年苦笑着摇头。
“下毒的人找到了吗?”司命看着他。
“没有,这人很狡猾,选择今天这样的日子动手,怕是在我身边藏了许久了。今天怕是已经惊到他了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抓到。”
宴请的宾客不太可能接触到所有的汤,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家里的佣人。
而这些佣人,都是自己用了多年的老人了,今天并没有新面孔,想要排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司命手指敲打在了交叠的腿上:“这人不抓出来,留在身边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。”
卷卷和司锦宸蹲在一旁的过道上玩。
几个陈家的佣人从他们身边经过,还拿着不少的垃圾。
“这些东西倒了多浪费,也不知道总署怎么想的,把宴会上的东西全部都倒了。”一个佣人一边拎着垃圾往外走,一边抱怨。
“让你们倒掉就倒掉,哪里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我是想说,倒掉不如给我们吃。”佣人嘀咕了一句。
卷卷看着其中的一个女子,她一直低着头,手里拎着一大包的东西。
“卷卷,怎么了?”司锦宸看到她看一个女佣发呆。
卷卷凑到他身边小声地说:“哥哥,卷卷闻到了让铃铛痛痛的味道。”
司锦宸拉着卷卷就跑回到了司老夫人身边,趴在她耳朵边上小声地说了什么。
“祖母知道了。”司老夫人笑着点头应下。
陈夫人有些不解地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“陈夫人,有个不情之请。”司老夫人看着她有些为难地说道。
“司老夫人有什么话明说就行?”陈夫人脸上都是笑意。
“刚刚宴会上我看一个佣人挺照顾我们家司天的,就想和你要了去,你也知道我们家阿天腿脚不好。”
“难得碰到个贴心又能照顾他的,我就想厚着脸皮和你要个人。”司老夫人笑着说道。
“我单是什么事,不过是一个下人,既然能得你的眼,那也是她的福气。就是不知道是谁?”
陈夫人笑着应下。
司天只是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