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说完看向江泽:“他已经没事了。”
司老夫人带他去了会客室:“淮郎中怎么了?”
淮郎中看着周围没有人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:“我怀疑是药园里的药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司老夫人假装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
“这药方我用了很多年了,从来没有一夜之间就伤口愈合的,我怀疑是药园里的药材不同了。”
淮郎中看她不明白都有些着急了。
“不同?”司老夫人微微皱眉:“你是说药效提高了?”
“对对对。我怀疑是我们家先祖显灵了,不然怎么可能让伤口一夜之间全部愈合啊!”淮郎中越说越激动。
司老夫人愣了好半天才回神:“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,只是这事不能透露出去。”
淮郎中激动的神情立马冷静了下来:“对对对,不能透露出去,这孩子最近别让他出去,最少七天之后。”
“我知道,这边我会交代的,你自己也别漏了口风。”司老夫人交代完就让管家送他回去了。
她看着车离开,又看看客厅里的两个孩子,无奈地笑笑。
麻三换了身衣服,只是这几天不能出这个屋子,他也不问为什么。
给他饭他就吃,让他睡觉他就睡。
下午督军一家要去海关总署赴宴,不过还是交代了管家别让麻三出房间。
让他在床上好好躺着休息。
一家五口一起出现在了海关总署的宅子,这宅子可比督军府还要气派一些。
街道两旁停满了来参加宴会的车辆。
“司督军。”不少人看到他都上前打招呼。
司命都是点头回应。
海关总署陈永年已经五十八岁了,今天过生辰的是他的七姨太,和他相差了三十岁,很是得他的宠爱。
“司督军,你可是来晚了。”
“陈总署,我可是踩着点来的。”司命上前和他握了握手。
“走走走,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去我会客厅坐坐。”陈永年笑着拉着他就走。
卷卷拉着司命的手:“阿爸,卷卷能去吗?”
司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