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命,你就不念在我们两家的交情。”柳老夫人也有些来气了,说起来司命是小辈。

    “交情?我们两家有交情吗?从来都是你们柳家在给我们司家使绊子,阿天开店你们要开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有粮食,却要说没有,腐烂在仓库都不愿意卖出来给北洋城的百姓,明知道没有粮食,城里百姓要死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“还想用这个来威胁,让我娶你女儿?我不答应解决了粮食问题,你们又开始对药材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我们两家有什么交情?”司命语气带着冰冷。

    柳老夫人被他说得一下哑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,要是没想好,我明日会把柳竟成的尸体送回府上。”司命说完看向了客厅里的时钟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柳老夫人把一叠地契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司命拿过桌子上的地契递给了管家:“去核实是不是全部柳家的良田,更换到司家的名下。”

    管家接过地契就去办理相关的手续。

    柳老夫人看向对面的小辈:“司命,你这样做真不怕得罪柳家?”

    “你们柳家现在还有筹码吗?”司命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柳老夫人没有说话,筹码自然是有的,但是又怎么可能告诉他。

    司命自然知道他们还有筹码,只是这筹码是什么,就要再看看了。

    三人没再说话,客厅诡异的安静。

    一直等到管家回来,把换回来的红契递给了司命:“督军,是柳家的全部的良田。”

    “督军,现在可以放人了吗?”柳老夫人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自然,你们可以去牢里接人了。放心,我没对柳竟成用刑。”司命起来去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柳老夫人气得不行,拉着陆清慧转身就离开。

    管家看向离开的两人:“督军,就这样放了柳竟成?”

    “他现在和疯子没区别,我说放了他,可没说是完好的。”司命让管家把地契交给司天。

    现在省去了开荒的时间,春耕的时候可以直接种植。

    柳老夫人去接柳竟成的时候心脏都快停止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打我,我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