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彻又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。
不想她辛苦,但又渴望更多的交集,裴彻知道这是什么,这是占有欲。
他早已不能像当初那般克制,他也不需要像当初那般克制。
因为他现在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,他不是谁的夫子,谁的小叔,他是姜时愿的夫君。
这占有欲,是她赋予的。
“还有吗?还为我做了什么?”裴彻追问道。
姜时愿点头,伸手往窗外划了一圈。
“很多,很多。”
“我给你点了很多长明灯。为了确保你事事顺遂,面面通达,我在京城每个寺庙,都给你供了长明灯。”
不似他的呵护备至,她人小言微,只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“裴彻,虽然微不足道,但我算不算也远远的参与过你的喜怒哀乐?”姜时愿回头看着他,认真问道。
“怎么不算?”
裴彻俯身,与她视线齐平:“谢谢你为我请来各路神明庇佑,我有今日,全托夫人的福。”
姜时愿轻嗤笑出声,鬓边的步摇微微颤动,发出悦耳的撞击声。
“花了不少钱呢。”她笑道。
裴彻亲了亲她,跟着她轻笑,“要多少,夫君补给你。”
……
裴彻虽然把公务分了一些给三皇子,但也不敢太放肆,歇了几日,确认姜时愿心绪无恙之后,还是照常上朝当值。
而某个从如意楼回来,扬言要参与他人生每一日的女人,说好的要为他掌灯,送他出门上朝,第一日就因为天冷起不来撂挑子。
裴彻自是不为难她,折回去亲了亲还在睡梦中的人:“给你煨了梨汤,起来记得喝。”
姜时愿没能起来,但还是给足了反应,闭着眼夸道:“夫君真好,宽宏大量,还体贴入微。”
裴彻勾着唇角出门了。
裴彻出门,姜时愿除了起的晚一些,但也没闲着。
整顿府上,期间还回了裴府两趟,陪裴老夫人又玩了一回叶子牌,才知道原来她的牌打得奇烂无比。
原来不止裴彻在哄她,整个将军府都在哄她。
现在连带着裴家人也哄她,让她又赢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