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彻松开了她,替她理了理衣裳,缓缓道:
“豫州除了文殊菩萨很灵,姻缘符也很灵,你去豫州的时候,我也替你求了一张。”
姜时愿的心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人狠狠揉了一下,猝不及防地泛起一阵酸涩。
所以她去替沈律初求状元符的时候,他也去了?
还替她求了一张姻缘符?
他当时又是以怎样的心情,写下这行字的?
姜时愿垂着眼睛,心中生出许多亏欠感,手里一空,姻缘符被人抽走。
“我刚求完,你就嫁给我了,可见都是谣传,一点也不灵。”
裴彻抬手将那张姻缘符丢出了窗外。
“这个不算,夫君再补一份新的礼物给你。夫人想要什么?”
他如今‘夫人’二字说的是越发熟练了,熟练里还带着一些喜不自胜,一些耐人寻味的缱绻。
姜时愿眼眶一热,定定看着他:“想要你。”
裴彻微微挑眉:“现在?”
啊啊啊!
姜时愿以为自己够胡闹了,没想到跟裴彻在一起后,会更离经叛道。
他到底是怎么端着那副清心寡欲的面孔,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?
姜时愿从来没想过,会和裴彻在马车上做出那样放肆的事来。
虽然车厢封闭,马车也因为急速行驶,盖住了车厢里的声音。
可她还是无法直视,裴彻怎么会这么疯?
姜时愿软绵绵歪在他身上,面色潮红,唇光潋滟,余光瞥了一眼乱糟糟的车厢和被洇湿的软垫,慌慌张张的又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