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又退回去了。
退回去当一个守望者,看着她去追逐别人,甚至还以文远侯府的名义在后面推波助澜。
怎么会这么傻?
天才钻进牛角尖的时候,也是一样的偏执顽固。
姜时愿心口闷闷的,“我不知道是你,如果我知道……”
裴彻握着她的手,打断她的话:“知道是我,你会答应吗?”
这个问题,簪雪此前也问过,她也认真想过好几次。
姜时愿摇了摇头,如实道:“即便三年前我知道是你,即便没有别人,那时的我应该也不会答应嫁给你。”
“我以为你很讨厌我。”
三年前的她,对此深信不疑。
她都已经被他厌弃一回了,她又何必再去惹他不喜,讨他的嫌。
她只是变得安静,骨子里还是会惹是生非。
所以,姑母派人来传信,她只听到一个‘裴氏’就拒绝了。
裴彻接过她手中的簪子,为她戴上,而后亲了亲她的唇角。
“所以,现在就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老天并不曾薄待他,它在最恰当的时候,两次把她推向了他,一次是十年前,一次是十年后。
十年前,用于拯救。
十年后,用于成全。
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姜时愿也觉得,冥冥之中早已注定。
命运早在她火烧书房的时候,暗中谱写成曲,中间十年的分开,不过是为了等待一个最恰当的重逢。
簪子她很喜欢,他一向很懂她的喜好。
姜时愿摸了摸头上的簪子,晃了晃头:“好看吗?”
裴彻点头:“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