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。
“那是本宫听错了吗?沈世子不是在吗?问问沈世子不就知道了。”
澜贵妃佯装不懂,看向座下的沈律初,全然没有注意到皇帝已经沉下去的眸色。
众人视线纷纷又落向了席间的沈律初。
蒋星灼斜了沈律初一眼,身后的周景深则是狠狠地捏了一把汗。
按沈律初这疯魔的性子,保不准就要承认了,可这样岂不是对姜时愿很不公平?
沈律初抬起头,所有人都看着他,但唯独没有姜时愿。
姜时愿不在乎他的回答,她曾喜欢他,曾追逐他,都是事实,不管要面对什么流言蜚语,她都会坦然应对。
她只是觉得对不住裴彻。
太傅那样高洁无瑕的人,要因为她,被世俗缠绕,被流言攻讦。
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律初身上时,姜时愿看向了裴彻,而裴彻的视线似乎也一直落在她身上,不管她什么时候抬头,总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回应。
裴彻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姜时愿正疑惑,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——
“镇国公府千金,乃是本侯的义女。”
文远侯沈鹤大步进殿,朝皇帝拜倒,掷地有声道:“回陛下,镇国公府千金骁勇至善,曾多次解救我儿于危难,臣感激不尽,于是腆着脸将姜姑娘收为义女,请陛下明鉴,也请澜贵妃莫要道听途说,律初和愿儿不过是兄妹之谊,府中上下皆可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