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了。
于是,五皇子被追着满殿抱头鼠窜,他跑到了女宾席,杨三姑娘悄悄伸出了脚。
扑通一声,五皇子摔了个狗啃泥。
侍郎千金趁乱,佯装惊慌,将手中的酒泼到了五皇子脸上。
国公府孙小姐也很惊恐,一不小心踩了五皇子一脚。
场面失控,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,五皇子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边逃窜,一边怒骂道:
“姜时愿,你这个疯女人!”
“狗屁的心尖宠,你不过是个联姻的工具罢了,少给自己脸上贴金!裴太傅怎么可能喜欢你!”
“我若是裴太傅,定要把你把你……哎哟”
姜时愿杀红了眼,一鞭子抽过去:“也只有在你这小人眼里,谁都是工具。少拿太傅跟你比,你不够格,你连太傅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我家太傅大人光风霁月,举世无双,天底下无人能及。”
殿外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,似还要再听上一听,但殿中只传来一道满是挑衅的话语。
“姜时愿,你若真在裴太傅心中有份量,你喊一个呀,你喊喊你未来夫君,看他来给你撑不撑腰?”谢景俢满是讥讽道。
裴太傅已被他支去豫州,除非他长翅膀飞回来,否则今天姜时愿休想活着走出这大门!
“哼,被我说中了吧,姜时愿,你在裴太傅眼中甚至连个工具都不是。”
谢景俢得意一笑,但他的笑还未成型,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宣——
“裴太傅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