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都觉得沈律初格外聪明而十分羡慕,现在他脑海里只有四个字:无药可救!
沈律初无药可救了!
都到这个地步了,他还看不清自己的心吗?
既然叫不醒,那,那他也懒得管了。
周景深无可奈何,甩袖走了。
搬来的救兵跑了,墨雨欲哭无泪,额头上更是急出来了一头冷汗。
他脑筋转的飞快。
夫人不喜欢姜姑娘,世子定是想着考上状元来换取夫人的妥协,让姜姑娘进门。
可姜姑娘就要成亲了呀,根本等不到世子春闱高中。
是不是告诉世子姜姑娘已经许了人家,世子就会清醒过来?
墨雨犹豫半晌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他重新踏入书房,正要开口——
“出去!”
“以后关于姜时愿的任何消息都不要传进来,我不想听。”
翌日,清晨。
天边尚有星光点点,雾气弥漫,太傅府亮起灯火。
裴彻一身紫袍,玉带金钩,阔步出了府门,正欲登上马车,车帘忽地一掀,探出一颗小脑袋。
“恭送太傅大人早朝。”姜时愿跪坐在马车里,撩起车帘,朝他响亮喊道。
裴彻站住脚步,上下打量她。
察觉他的目光,姜时愿低头看了看自己,今天她穿的是裴簪雪送来的男装,浅绿色的竹纹长衫,颜色清雅,衬得人少年翩翩。
她早上更衣的时候,几个丫头都看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