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点了点头,然后便率先朝着院外走去。
红鱼他们见状,当即紧跟而上。
周清月见萧宁就这么走了,顿时就急眼了。
“父王,那个萧宁太不尊重我了,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!”
“月儿,稍安勿躁。”
蜀王伸手拉住周清月,不让其做出过激的举动。
没过片刻,萧宁他们就没影了。
“气死我了!”
周清月气得直跺脚。
“我想做得事情没有办不成的,这个事情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
向来事事如意的周清月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,她就像是钻上了牛角尖一样,还是想着要拜萧宁为师。
“月儿,人都走了,你就别再执着了。”蜀王十分无奈,苦口婆心得劝说。
周清月没再说什么,但见她那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,显然是听不进去劝。
蜀王见状,倍感心累,只能想着把周清月这个宝贝女儿给看紧一点。
……
从蜀王府出来后,萧宁他们便乘坐马车奔城外的码头而去。
“少爷,那位骊阳郡主那么想要拜你为师,你怎么不做个顺水人情,好让蜀王对你感激不尽。”
车厢之中,红鱼挑起话茬。
萧宁撇了撇嘴:“我才懒得教徒弟,若是收了那个刁蛮郡主当徒弟,以后难有好日子过。”
红鱼笑盈盈道:“少爷那么厉害,连公主都能搞定,难道还怕收那个骊阳郡主当徒弟?”
萧宁懒洋洋地说道:“我不是怕,我是不想去费那个功夫。”
红鱼点了点头:“好吧。”
“不过真要说,那个骊阳郡主还真是胆大,竟然会在少爷泡澡的时候强闯进少爷的房间,她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。”
萧宁不以为然:“这是她自找的,以后真要嫁不出去,也怪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红鱼笑眯眯道:“少爷,你说那个骊阳郡主有没有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?她自污清白,好让少爷负责。”
萧宁不屑一顾道:“管她如何,无所谓。”
“鱼儿,别聊那个刁蛮郡主了,你来给我按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