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本。依我看,他们是想卖季卫东一个人情,要么是想讨好季卫东背后的势力,要么就是看准了季卫东的潜力。这么看来,季卫东立下半个月解决砂糖橘难题的军令状,并非头脑发热、无的放矢,人家是真有底气!”
雷涛说到这重重叹了口气儿:“要我像季卫东这样有那么多贵人相助,贴钱都给完成政绩,我也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让人眼红了吧!”
钱文博最近被乡里砂糖橘滞销的难题折磨得焦头烂额,头发都快愁掉一半,各种办法想了个遍,愣是毫无头绪。反观季卫东,一顿饭的工夫,就有孟氏集团主动上门求合作,这差距,怎一个“气”字了得。
“现在估计最吐血的得是后埔乡的蓝书记。听说季卫东先斩后奏,收拾了他们乡里的党委副书记和派出所所长,狠狠打了蓝书记的脸。蓝书记嘴上虽说没吭声,心里指定憋着一股火,就盼着看季卫东出丑。季卫东在张书记面前立军令状的时候,蓝书记就在旁边,还是他先拱的火呢。”
雷涛提及此事,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得意。
他和季卫东无冤无仇,可与蓝书记,那可是实打实的竞争对手。县里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对他们这些乡党委书记而言,既是挑战,更是机遇。
大家好不容易熬到乡里一把手的位置,下一步自然是想着往县里晋升。蓝杰和雷涛履历相当,可不就是彼此晋升路上最大的绊脚石,要蓝杰弄到了更好的位置,更差的位置就是雷涛的了。
季卫东确实有两把刷子,可他刚当上乡党委书记没几个月,短期内根本达不到晋升标准,除非他再立下什么不世之功。不过,这种事,简直是天方夜谭,走一次狗屎运就算人生大幸了,还能指望接二连三?真当自己是老天爷的宠儿了?
“雷书记,我听说良田乡跟后埔乡这次种的砂糖橘,数量都多得吓人,差不多是一个量级的。后埔乡的村民前些日子也跑去县政府大院门口闹事,把庄书记气得够呛。”
“虽说蓝书记没像季卫东那样,在庄书记面前立军令状,可上头也给他划了半个月的期限。要是他这次搞不定,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不过这事儿,咱们还是装作不知道为妙。”
雷涛却不这么想,他嘴角微微一勾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