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他们想的实在简单。

    只以为陛下动过情,便会对其他女子动情。

    殊不知,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。冷硬寡情的帝王心中也只能住进那一人。

    一人声望不足以撼动君心,百官齐心,即便是杀伐果断的陛下,也要思量三份。

    百官跪地齐呼,“求陛下另立新后,以安民心!”

    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在大殿内回荡。

    轩辕凌澈额角青筋暴起,眸色冷如寒冰,“放肆!你们是想造反逼宫吗?”

    “臣等不敢,只求陛下充盈后宫,尽快诞下龙嗣,以绵延我璃月香火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您自从登基后便从未进过后宫,难道是……身体不适?若真如此,老臣知道一医者,最擅治疗萎靡不振,要不,老臣明日将他送进宫?”一大臣委婉道。

    萧君寒双肩抖动,低头强压下翘起的唇角,阴影下,冷戾的脸上满是笑意。

    陛下竟有一日被人说不行。

    不过也是,谁让他洁癖那么严重,从不让女子近身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了,陛下身边也就只出现了一个姜宛。

    轩辕凌澈额角的青筋跳的愈加欢快,眼中杀气升腾,“苏和,谁再多说一句,就杀了谁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阴翳奸细的男声在大殿内冷冷响起。

    苏和挥手,一根透明丝线缠向最先说话的大臣,手指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血脉喷涌,圆滚滚的脑袋从尸体上滚落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离他近的大臣被溅了满脸血,吓的尖叫出声,双腿蹬着地惊慌后退。

    其余官员吓白了脸,满堂寂静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官员们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,仿佛要跳出胸口。

    萧君寒嫌弃后退,苏和真是越来越残暴了,动不动砍人脑袋,脏死了。

    宫人们地下头,默默叹息,又有的忙了。

    自从皇后娘娘入宫,他们已经许久不擦血了,手都生疏了。

    轩辕凌澈阴冷的目光如巨蛇般,危险的盯着下方,薄唇上扬,邪肆笑道:“说啊,让朕听听,你们还想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苏和翘起兰花指,拿着帕子慢条斯理擦拭丝线上的血珠,阴戾的目光与高座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