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匆匆离开,精灵耳一片通红。

    看不到?姜宛脸上涨红,他怎么……

    那种地方便是看不到,她也不会喊他,想想他为她涂药的场景,心脏砰砰直跳,拉起锦被蒙住脸。

    真是太羞耻了……

    深吸几口气,平复激荡的心情,拿起药膏闻了闻,眸色微暖,“这里能收集这么多灵药,也算不易,是不可多得的好药。”

    玉指轻勾,挑起一点雪白的药膏,抹在身上伤处,丝丝凉意透过肌肤沁入心底。

    白栀啧啧摇头,“这些小伤你运转功法,一周天就好了,何必如此麻烦。”

    【你不懂,这是心意,不可辜负。】

    姜宛不可否认,她冷硬的心在这一刻软了半分。

    药膏涂完,她盘膝坐好,还是运转了功法。

    丝丝灵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周,身上的疼痛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斑斑点点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
    伸了伸懒腰,赤脚下地,挥手变出一套水蓝色长裙。

    穿衣服容易,可挽发……低头看了眼胸前如瀑般的黑发,无奈叹息,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披散着头发走出房间,再次来到顶楼。

    白栀疑惑,“昨日不是来过了吗?怎么又来?”

    姜宛站在门口,扫视空荡荡的房间,眸色暗沉,【那些人一直守在这一层,定然有不得不在这里的理由。】

    踏入大厅,环视四周,以脚为尺测量。

    走了一圈后,她眼前一亮,“我知道了,大小不对。”

    外面走廊要二十八步才能走到头,可这里只有二十步,少了整整八米。

    白栀激动起身,“你的意思是这里有密室?”

    姜宛闭上眼,释放神识,仔细扫过房内的每一块砖瓦。

    片刻后皱眉,怎么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难道机关在外面?

    退出房门,又看了眼走廊上的每一个摆设,抬手依次扭动,摆设纹丝未动,显然不是机关。

    没有机关,难道是阵法?

    福至心灵,姜宛疾步走入大厅,锐利的目光定格在几个蒲团上。

    先前她怎么没发现,每个蒲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