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翠递来帕子,“四更天就走了,陛下走时特意吩咐奴婢不准吵醒娘娘。”

    姜宛擦净脸上水珠,未施粉黛的脸上肌肤嫩如蜜桃,长睫上挑着,似画了眼线。

    远山黛眉微蹙,“怎么如此早?可是又出事了?”

    “斥候传来了前线消息,陛下一大早就招了大臣议事,听说是久战不休,军中粮草不足,边城的百姓已经饿了一日了。”

    姜宛用力将帕子扔入盆中,水花溅起又落下,娇艳的脸上裹着怒意,“连续打了半月,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,先是太渊打头阵,怕是要不了多久沧澜也会出兵,他们好阴毒的算计。”

    有时围而不攻,等璃月战士放松戒备,又出其不意的攻打,借机耗费璃月士气。

    昨日祁夜能逼退西图雅雅已经耗费了太多元气,他们一时未察觉出,若再次攻城,祁夜未免能守的住。

    不能等了,璃月百姓是无辜的,边城是璃月最后一道防线,若边城被破,敌军将势如破竹攻入璃月。

    忆翠气愤皱起小脸,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姜宛手指拂过桌上一支支发簪,最终选了支简单素雅的玉簪,手腕翻转利落将墨发盘起。

    又在一堆衣服里挑了件水蓝色骑装。

    忆翠看出不对来,紧张问:“娘娘,好端端您穿骑装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