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道:“药不能下太猛,需循序渐进,他是帝王,自然重脸面,你先稳住他,等没人的时候再同他好好解释。”

    姜宛悟了,是她心急了。

    也罢,左右小九还未回来,她独自去归期楼太过危险,等上几日也无妨。

    见她不答,轩辕凌澈刚刚压下去的血气,再次翻涌。

    喉头滚了滚,压下口中血气,眸底杀意森冷,“是因为他么?你想走,是因为他醒了,你要同他一起离开?”

    他这是怒极了?姜宛眼皮跳了跳,叹息一声,寻了个空位坐下。

    缓声道:“不是,我同你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任何人,不论是你还是他。”

    祁夜眸光闪了闪,皱眉看着两人,他昏迷的这段时间,他们二人貌似发生了些不好的事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太过叛经离道,完全没有世家小姐该有的循规蹈矩,恪守礼法的自觉。

    当初与她在一起,也是他用了强,趁人之危。

    她貌似心系于他,可实则是局势所迫,假意逢迎而已。

    现在的她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,便开始肆意妄为,脱离掌控了么?

    姜宛,你好的很!

    清冷的眸子倏然冷下,房内空气骤降。

    姜宛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暗忖,她也没说错什么呀,怎么两个男人都生气了?

    坐凳子的屁股不安挪了挪,【白栀,江湖救急。】

    白栀第一次见她慌张无措的样子,笑的浑身发抖,“哎呦,哈哈哈……真是了不得,没想到你竟还有怕的时候,这可怎么好,现下只是他们两个你就如此,若等谢千砚醒了,你又该如何?”

    【你还笑。】

    白栀笑的打嗝,两眼泛起泪花,见她羞恼,忍了忍,才将笑意压下,“好了,我不笑就是了。你的男人,你得自己想法子调和,这事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见她还想问,白栀打了个哈欠,慵懒闭上眼,“好困,上次帮你耗费太多力量,我如今魂体虚弱,需要陷入沉睡才能恢复,丫头,接下来我要闭关了,你保重。”

    【哎,你……】

    白栀缩成一团,闭上五感。

    姜宛无语,睡的可真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