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小声些,我也以为自己看错了,可我反复把了三次,都是同样的脉象,那位确实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奇了,老夫活了这么久,第一次见这种死而复生的奇事,若不是陛下在,老夫真想好好问问那姑娘,究竟是如何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昨夜养心殿的事你们听说了吗?我有一子侄在陛下手下当差,当时他就在养心殿,据他所说,那位姑娘仅仅往地上扔了几枚棋子,便挡住了一位八阶武王的箭矢,还当场伤了那位武王。”

    “嘶!难不成她是下凡的仙不成?竟如此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说不准还真是,陛下得此女相护,咱们璃月有福了。”

    殿内,姜宛听着外面的议论声,莞尔勾唇,撑着床榻起身,摸了摸受伤的胸口。

    伤确实已经好了,不过她的魂体好似又虚弱了许多。

    低头看了眼双手,现在连指节都变的透明了。

    叹息一声,转头看向身侧男人,“轩辕凌澈,我没有时间了,现在我必须将你强制带出幻境。”

    轩辕凌澈心中一紧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还是不舒服?朕让太医回来重新为你瞧瞧。”

    姜宛苦笑,“没用的,我的病,他们看不了。只有你尽快苏醒,我才能安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轩辕凌澈将人狠狠抱在怀里,“需要朕怎么做?只要你能好起来,让朕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殿内,宫人们已经尽数散去。

    姜宛依在男人怀里,摩挲透明的指尖,眼底精光潋熠。

    之前所见难道只是一场梦?

    冥修,冥修……

    好熟悉的名字,似乎在哪里听过,可为何她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谢千砚与他究竟是何关系?

    难道二者是同一人?

    鼻尖好闻的清香味涌动,这味道……姜宛抬头,看着男子坚毅的锋利的下颚线,眸底满是疑惑。

    不对,若说那男人像谢千砚,倒不如说更像轩辕凌澈。

    谢千砚端方风流,脸部线条柔和,眸光温润含情。

    轩辕凌澈杀伐果断,五官更加有力,周身气势凌厉,如一把出鞘宝剑。

    冥修好似融合了两人所有优点。

    让她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