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将我从宫中接回谢家。”
老者震怒,“放肆!轩辕凌澈,你当真是昏了头,来人,将殿下带下去,关入祠堂,让他好好静思己过。”
“是。”
几个侍卫上前,拉起地上的少年,不由分说就往外走。
姜宛心惊,堂堂一国皇子,在谢家竟被人如此刁难。
谢氏老家主这哪是教养皇子,分明是在熬鹰。
雄鹰桀骜难驯,威猛非凡,唯有一次一次折了他的傲骨,击碎他所有希望,才能将棱角磨平,让雄鹰甘愿认人为主。
谢家好大的胆子与野心,他分明是想从根本上拿捏轩辕凌澈。
姜宛心里传来刺麻的疼,原来他幼年竟是这么过来的。
俏俏退下,跟在几人身后前往祠堂。
寂静漆黑的祠堂内,谢氏灵位层层叠叠位于高处,厚重的帘子将窗户挡的严严实实,密不透光。
房门吱呀被打开,一道光束从房门处射入内堂。
“进去吧,好好反省。”
轩辕凌澈被人推入。
姜宛担忧上前一步,他身上那么重的伤,祠堂阴湿,如何能受得住。
侍卫们关上门,讥讽笑着离开。
“真是有福不会享,好好的主子不做,偏要同一个贱奴做朋友,啧啧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明知家主最厌恶郎君们多情,这位小殿下偏要触家主逆鳞,傻不傻,真以为这里是皇宫,还当自己是主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