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祁夜双休后,死丫头就再没喊过她姐姐。
现在再听,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娇媚的嗓音发颤,一双狐狸眼瞪的滚圆。
【等会你就知道了,别急。】
姜宛抬头望天,鄙夷大喊:“一条小蚯蚓就是天劫的威力?想用它阻拦本姑娘筑基,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些。”
她在挑衅天道?白栀瞳孔大张,一颗七窍狐狸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疯子,死丫头果真是疯了。
“轰……”
云层震动,风吹的愈加凶猛,老天似乎动了真怒。
姜宛邪肆一笑,脚尖点地飞身朝冷宫方向飞去,顺道不忘再添上一把火,
“弱鸡,有种跟上来,看能不能把本姑娘劈死,劈不死你跟我姓。”
白栀风中凌乱,“……”
让天道跟她姓,她怎么不上天呢。
完了,这下算是被天道记恨上了,日后有她受的。
狐狸眼无奈闭上,顿觉生无可恋。
报仇无望也。
姜宛身形化作幻影,转眼便到了冷宫上空。
凌空望着深陷的地宫,眸光森冷,为了抓她,归期楼的老杂毛可真是大手笔。
目光落在前方的白衣老者身上,唇角微扬。
子不教,父之过。
一日为兄,终生为父。
归根结底,一切都是这位大师兄的错,那便先从这位大师兄开始吧。
屏住呼吸,悄无声息出现在老者身后。
上空雷声滚滚。
姜宛抬手,放在老者肩上,歪头,巧笑嫣兮,“听说你在找我?”
大长老抖了抖,惊骇回头,正对上一双清冷美目。
她是何时出现的?为何他一丝感觉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”就是姜宛?
剩下的话还未出口,轰隆一声震天响。
老者眼前一黑,浑身僵硬发麻,一道深入灵魂的雷击从头顶劈下。
姜宛娇笑着躲开。
“嘘,初次见面,送你一份见面礼,莫要感激我。”
声落,她柳腰扭动,窈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