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盯着姜宛的手,只等她放下簪子,他便发力将人强行掳走。

    姜宛眼眶通红,似惊慌失措失了理智,只尖声大喊道:“滚!”

    轩辕凌澈站在她身后,看着女子颈间血红,心尖生疼。

    握着寒玉床的手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是他太过无用,遇到危险,竟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以命相护。

    他知她心有算计,这么做不过是缓兵之计。

    舌尖抵腮,忍住心底酸痛,默不作声站在她身后,心底恨意翻涌。

    归期楼,这笔账朕记下了。

    三长老见她来真的,心中一窒,忙后退哄道:“好,我走,我走就是了,少主万万不可伤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姜宛冷眸相对,不言不语,态度鲜明。

    三长老无法,只得飞身离开地宫。

    见他真走了,姜宛长舒一口气,面色发白,手中的发簪却迟迟不肯放下。

    “陛下,快带他们进入内室。”

    轩辕凌澈担忧看了眼她脖颈,不敢耽搁,沉重点头,“好,你……别伤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姜宛站在拱桥上,抬头盯着入口处,浑身紧绷,没有作答。

    为防止对方出尔反尔,她必须得在他们安全后离开。

    三长老站在上方,阴森森盯着地宫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本想等对方放下警惕后再出手,没想到小贱人防备心如此重。

    “可恨!”

    七日之期将到,他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
    本以为只是抓个凡人,废不了多大功夫,自己才贪图享乐在外面多玩了几日,没想到竟遇到个硬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