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羽呆滞的瞪大眼,颤声轻唤,“郎……郎君,你的头发。”
谢九郎撩起发丝,看了眼那捋银发,淡声道:“灵羽,随我去京都。”
“现在?”灵羽越加不明白了。
不是要找姜姑娘吗?怎么忽然要去京都了?
“她去了京都。”
……
千里之外,京都深山,郁郁葱葱的树荫笼罩,密不通风,炽烈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照射进来。
洒在女子身上,她盘膝坐在溪边的一处巨石上,神情肃穆圣洁,玉白的肌肤细腻透明,粉色的衣裙随意铺散在四周,远远看去,好似一朵盛开的美人花。
女子长睫颤动睁开眼,柳眉微蹙,颓然自语,“怎么会这样,白栀姐姐,为何我无法吸收外界的力量了?”
她已经打坐了近一个时辰,却始终无法将四周的绿色光电纳入体内。
白栀心虚埋下头,不敢应声
听不到回应,姜宛再次问,“白栀姐姐?你怎么了?”
“白栀姐姐?”
白栀耸了耸狐耳,想继续装死,可少女一直问个不停,她烦躁捂住耳朵。
“别喊了,头都要被你喊炸了。”
姜宛莞尔,“你快说我的身体是怎么了,不然我就一直唤你。”
白栀双爪捂脸,心虚的小声道:“吸收不了外界的自然之力,要不……你换个法子?例如……找个男人试试呢……”尾声渐消,低的轻不可闻。
姜宛心头一跳,察觉出不对来,眼神一厉,沉声问:“男人?白栀,你老实说清楚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得,姐都不叫了,可见是真生气了。
白栀谄笑,“也没什么,就是把你的功法改了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白栀!”女声冷沉裹着怒意。
“呵呵,别生气嘛,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,这种情况也不是永久性的,只要你尽快筑基,就能恢复了。”
姜宛茫然,“筑基?那是什么?”
娘亲给的荷包里,只记载了武者等级,从未听说过筑基这种字眼。
白栀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“等你真的踏入那个境界,你自会知道,筑基乃是分水岭,踏入则一步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