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比着第一次温柔了许多,可她还是受不住。

    浑身骨头似被揉散了,酸痛的很。

    谢九郎见她一脸怨怼,眼底划过心疼,坐起身轻轻为她揉捏,“可是难受了?”

    姜宛张了张口,艰难吐出几个字,“你……禽兽。”

    沙哑的女声如拉锯子般。

    谢九郎被骂了也不恼,俯身抱起她,让她窝坐在怀中,“马上要入港了,宛宛有没有想吃的,我派人去买。”

    姜宛瞪了他一眼,“我想上岸玩。”

    “船上枯燥,宛宛想上岸透透气也不无不可,只是你现在……能走吗?”谢九郎捏了捏她酸痛的腰,暗示。

    姜宛撇嘴,垂下眼帘,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谁。

    见她一言不发满脸落寞,谢九郎叹息一声,柔声道:“不过为夫倒是可以抱你去,宛宛求求我,为夫便依你。”

    求他?姜宛暗暗翻了个白眼,下去了她也不掉,求他干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求,我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闭眼,放松身子躺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无力挣扎不如安于现状,有人肉靠椅坐着倒也舒服。

    谢九郎哭笑不得,“怎么还是如此犟,罢了,宛宛若是想下去,为夫便带你去玩玩。”

    姜宛掀眼睨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求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是为夫求妇人相陪。”谢九郎抱着女子柔声哄着,眼里的爱意浓的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说话间,门外响起灵翼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主子,船入港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刚落,船身一阵摇晃,接着安稳下来。

    谢九郎为她洗漱好,穿上衣裙,又取了披风给她披上。

    雪白的披风将她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,只能看见一双清亮有神的眸子。

    灵翼见谢九郎抱着姜宛出来,一张脸黑沉。

    “外面危险,主子带着她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灵翼,你僭越了。”

    谢九郎抱着姜宛,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白衣若雪,玉树兰芝的公子从豪华的大船上走下,引来无数人好奇的目光。

    这是个大码头,往来商贩很多。

    卖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