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宛苍白的脸上浮起笑,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“等急了吧。”
姜行止与九月小跑迎上去,一左一右扶着她,“不急,我们也刚出来。”
九月目光落在她脸上,担忧问:“小姐,毒虫又咬你了吗?你的唇瓣怎么看着更肿了。”
姜宛干咳一声,下意识抿了抿唇,扫了前方身影一眼,“应该是上火了,无碍,等到了云城歇息几日便好了。”
轩辕凌澈侧头,幽暗的目光落在她唇上。
上火了?她倒是会找借口。
谎话连篇的女人。
苏和似笑非笑在两人之间扫视,上火的怕是他家小主子吧。
没想到一会儿没见,两人发展如此迅速,嘴都亲肿了。
啧啧,禁欲多年忽尝情滋味的男人果真可怕。
小阿宛受苦了。
九月扶着姜宛走到官道上,气呼呼道:“若不是那个天杀的烧了驿站,惊跑了咱们的马,小姐也不用受这种大罪,别让我知道是谁,不然我非把他浑身的毛全拔了。”
让他变成无毛鸡,没脸见人。
放火的苏和:“……”
呔,死丫头嘴真毒。
姜宛失笑,“好了,天色不早,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。”
得尽早赶到云城,同他们分道扬镳,才最安全。
一路上她垂着头,借着九月的力量艰难移步。
女子娇俏的小脸惨白,气息粗重,细看下,脚上的白色绣花鞋已被染成红色,每走一步,便留下一道血痕。
但她仍旧一声不吭,目不斜视专注走着。
轩辕凌澈侧眸,眉峰隆起,脸上划过不悦。
明明只需向他服个软,她便无需如此痛苦。
“阿姐,你的脚……”行止察觉出异样,担忧跑到她身前,蹲下身,“阿姐,我背你。”
虽不知阿姐与君澈发生了什么,但阿姐这般做,定是那个叫君澈的男人做了什么,才惹恼了阿姐。
小少年背脊瘦弱,蹲在地上,像刚刚抽条的树苗,风一吹便倒了。
姜宛哪里舍得,捏了捏衣角,弯腰拉起他,柔声道:“我没事,马上就到云城了,我还能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