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!”
马儿扬蹄嘶鸣,堪堪在落石前停下。
姜宛与姜行止顺着惯性后仰,头狠狠砸在车壁。
两人倒吸一口凉气,掀开车帘探头,“九月,怎么了?”
“小姐,树倒了。”九月脸色惨白,一阵后怕,刚刚若不是她拉缰绳拉的及时,整辆车都得被泥石埋了。
好端端的,山咋塌了。
姐弟俩下车,望着小山般的土丘一阵无语。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天降巨石来栽树?姐,还走吗?”
这树倒的未免太过巧合了,堪堪倒在马车前,多一分不多,少一分不少。既不伤马车分毫,又能阻拦他们去路。
姜行止默默抬头望向四周。
风带动树枝晃动,未见丝毫异常。
“走,爬也要爬过去。”姜宛咬牙,后面只有一条路,如今要么回去,要么闷头向前冲。
雍城是如何都不能再回去,只能赌一把,希望能尽快找到驿站或者村子落脚。
九月恋恋不舍看向马车,心头抽抽的疼,“十两银子买的呢,就不要了?”
姜宛拎起裙摆别入腰间,手脚并用向上爬,边道:“你若是能将马车扛过来,倒也不是不能要。”
九月撇撇嘴,“还是算了,我又不是女金刚。”
姜行止看了她一眼,上前解下马与车之间的绳索,“这匹马大约可卖五两银子,九月姐姐若真舍不得,不如带上它。”
五两银子也是肉,最起码没全亏,九月一把接过缰绳,夸赞道:“还是小公子聪慧,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法子。”
三人忙着攀爬,并未发现山腰处,一道深邃的凤目正饶有兴致看着她们。
“苏和,看来你武功又精进不少,再多一分,那小娘子可就香消玉殒了。”
男子身后面,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垂头,恭敬笑道:“前两日恰好突破,刚巧今日试试手,没想到差点伤了人命。”
轩辕凌澈此时一袭青衫,金色发冠也换成了白玉簪,满头乌发半挽半落。
与谢九郎有八分相似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,浓密黑长的睫毛轻垂,投下淡淡虚影。
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上扬勾起好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