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几日了。”
“闭嘴,那小娘子不简单,她只是个丫鬟不足为惧,可她背后的郎君定然身份不凡。”
“大哥说的对,撤吧,惹了那些世家大族,咱们只有等死的份,抢了钱也没命花啊。”
姜宛不动声色侧眸,几个长相凶狠,面带刀疤的汉子正阴狠的盯着高台,眼底的贪念不加掩饰。
好在他们不傻,知道惜命,只是看了会儿便走了。
姜宛不禁为九月捏了把冷汗。
前方的奴隶排成两条长长的人蛇,试举很快,不到一刻钟,便进行了大半,可迄今为止仍旧无人能举起那千斤鼎。
奴隶场每月开一次,一次开放七日,今日是第五日。
这些奴隶日日被主人欺压,各个面黄肌瘦,稍微长得好点的,早就被买家挑走,如今剩下的均是身上带伤的残次品。
等最后一人试过,三足鼎依旧稳如泰山,围观的人挥手嘲弄,“这不是摆明着耍人玩儿吗?他们是奴隶,又不是武者,怎么可能举的起来这千斤重的鼎。”
“有钱人了不起啊,白瞎浪费老子功夫,散了散了。”
人群呼啦啦如潮水退去,不一会儿场中只剩下一个小妇人。
九月傻眼,忙踮着脚尖喊道:“哎,都别走啊,你们走了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