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本事,竟让郎君对她如此上心。
谢九郎勾唇,冷冷睨了侍卫一眼,“灵羽,记住自己的身份,再有下次逐出沧海阁。”
灵羽惶恐跪地,“属下知错,请郎君恕罪。”
“护好她,她活你活,她死,你死。”
尾声如雪花飘落清冷缥缈。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灵羽面色惨白,起身飞到芳华苑的大树上,隐藏身形,目光复杂看着房中女子。
一个末流家族的庶女,如何配得上谢氏未来家主。
晨光破晓,朝阳金色的余辉洒向大地,灵羽坐在树梢上,默默看了房内女子一整夜。
他看着她神色淡漠的为自己上药包扎,然后……更衣沐浴。
女子玲珑的曲线映在窗上,灵羽握剑的手收紧,慌乱移开视线。
不知羞耻,她定然是用这种风尘手段勾引的郎君。
撩人的身影扰乱了他心神,整整一夜他都未曾入眠。
总算熬到天亮,里面的女子起身穿衣,天蓝色流纱裙被侍女规规整整的套在她身上,如云的随云髻上一支同色系碧玉蝴蝶流苏插在一侧。
晶莹剔透的流苏随着女子走动荡起道道光圈,映衬的她肌肤愈加白皙。
灵羽目光落下她泛白的唇瓣,眉头不禁皱起,她气色不好,是受伤了?
忽的心中一跳,面色难看,勾引郎君的庶女,受伤死了更好。
“小姐,今日怎么不见稚儿,您脸色不好,要不今日同主母说一声,咱们不去请安了。”侍女九月担忧劝道。
姜宛勾起唇脂点在唇上,“今日的请安怕是免不了了,稚儿有事出府,今日你陪我去见主母。”
昨夜的事,瞒不住任何人。
皱眉看了眼手边的龙纹玉佩,犹豫了会儿拿起收入袖中。
他说的对,既然借势了,便要一直借下去。但要如何借,得她说了算。
“二小姐可起了?主母请您过去共用早膳。”外面响起婆子苍老高傲的声音。
姜宛叹息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忍了一夜,某些人怕是早就急不可耐了。
“起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
捏了两块糕点,一块放入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