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的手忽的松开。
破空声响起。
三支箭齐齐射入靶心。
“嘶!”四周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谢九郎唇角上扬,淡漠的眸子愈加深邃。
萧君泽已经无语了,“弓弦并未拉满,说明力气不够,但箭箭命中又是为何?”
他自小习武,能三箭齐发并不稀奇,可姜二小姐看样子并不会武功。
姜明月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,失态惊呼,“怎么可能?不,不对,姜宛不会射箭,你不是姜宛。说,你究竟是谁,冒充姜宛所为何事?”
她同师父学了三年才有小成,姜宛平日连弓都未摸过,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她不相信。
这女子绝对不是姜宛。
“来人,将她抓下去好好审问,为何要冒充我二妹妹。”歇斯底里的尖叫声,刺耳又难听。
姜主母皱眉,沉声警告:“明月,九郎面前不可胡闹。家主,明月说的不无道理,宛宛是何样的人,她们自家姐妹日日相处自然清楚,面前这个确实……不像。”
一个不像,便将人打入地狱。
若是之前的姜宛,定然慌乱无措,怯弱哭泣哀求父亲信她。可现在她不想哭了,眼泪只对爱她的人有用,而眼前这些人,个个恨不得她去死。
哭,只会让她们更快意。
自证身份很难,府中下人早已被主母控制,主母说她不是,没人敢说她是。
那她便无须自证。
姜宛噗通跪下,面朝姜施伯用力磕了个响头,声音清朗坚毅,“父亲,姜宛从未变过,以前是宛宛懒散不懂事,不明白父亲苦心,才疏于学业。宛宛现在醒悟了,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们好,日后宛宛定会跟着先生们努力学习,不负父亲厚望。”
姜家要的不是女儿,而是忠心又有价值的工具。
她的脸和才艺便是姜施伯最趁手的刀。
现在她把刀递到姜施伯手中,且看他如何选择。
姜施伯目光扫了眼一旁的谢九郎,见他目光在姜宛身上留连,眉心舒展,爽朗大笑了几声,道:“宛宛长大了,甚好,甚好,快起来,你母亲与大姐姐被你这一手好技艺惊到了才会语无伦次,你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