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二妹妹素来胆子小,各位叔伯莫要怪罪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。

    “筝!”又一声琴鸣,这道琴鸣与前两次格外不同,如凤凰泣血悲鸣。

    院中寂静无声,谢九郎唇角笑意落下,眸色幽暗凝重。

    姜宛倏地睁开双目,双手在琴弦上快速跳动,令人心神震撼的琴音在上空回响。

    谢九郎握着茶盏的手定在半空,眼底划过笑意。

    有趣,姜家有名的草包美人竟会失传已久的琴曲,《凤鸣》。

    所有人愣在当场,琴音忽而高昂,忽而低沉,好似有凤凰在九天之上翱翔,历经情伤后催死悲鸣。

    姜明月面色大变,尖锐的指甲抠入掌心,阴狠低喃,“怎么可能,她一个草包怎会弹如此好听的曲子,这曲子叫什么?为何我从未听过。”

    好听的琴音戛然而止,姜宛收手,起身款款行礼,羞愧道:“抱歉,宛宛琴技有限,只能弹得这前半段。”

    众人如梦初醒,惋惜摇头,“此曲荡气回肠,可惜未能听完全曲。”

    未弹完?姜明月阴冷一笑,暗松一口气,还当她有多厉害,没想到只弹了半曲。

    盈盈弱弱起身,担忧道:

    “妹妹,你若实在不会,倒也不必勉强,怎能弹半首曲子来搪塞九郎。九郎,妹妹不懂事,我代她向你道歉,还请九郎莫要怪罪妹妹。”

    姜宛垂首不语,上扬的唇角带着抹轻嘲,时隔一世,她的长姐依然只会这种矫揉造作的手段。

    姜施伯拍案怒道:“放肆,九郎身份尊贵,你怎能以残曲献君,简直大逆不道,来人,把二小姐拖下去,罚跪祠堂三日。”

    姜宛跪地叩首,“女儿多谢爹爹惩戒。”

    不等管家上前,自行起身向外走去,乖顺的模样令人侧目。

    目不斜视从谢九郎身前走过,唇角微扬,沉静的眸底闪过喜色。

    罚跪祠堂三日,恰恰躲过明日一劫,如此她的命运将会被彻底改写,稚儿也不会白白冤死。

    望着越来越近的拱门,姜宛脚下步伐急切。

    谢九郎放下茶盏,眼底笑意更浓,起身朗声喊道:“姜二小姐且慢。”

    温雅若风的男声如道催命符,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