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这下好了,回了京,我这颗人头只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李君策闭了闭眼,“你活该。”
相宜笑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明知有火铳,为何不早早告知孤?孤若是有那东西,早就……唔!”
相宜加快了动作,低头看他。
“好了,殿下忍忍,马上就好。”
李君策咬紧了牙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滚。
终于,相宜将止疼的药粉撒在了他伤口上。
“幸而不曾打穿骨头,只是伤了血肉。”她暗自庆幸。
李君策一听,撑着要起来。
“那东西能打穿骨头?”
相宜头大,“您躺着,我一一跟您说。”
李君策抓紧了她手臂,咬死不放,“你能造出那东西?”
“能!”
“你保证!”
“我保证!”相宜要疯了,“您躺下吧!”
李君策重重躺下,盯着马车的上空,忽然,又坐起来。
“薛相宜,你给孤一句准话,除了那东西,你还有没有别的藏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