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拒绝,忽然,砰一下,明显有东西打在了船身上。
俩人对视一眼,皆是心里一惊。
相宜赶忙匍匐着往外爬,果然,驾船的侍卫都被打下了水,正不顾伤势,奋力往船上游。
水流越来越快,也不知船可曾损毁,再不靠岸,只会更危险。
顾不上许多,她对李君策道:“您千万别动,我去驾船!”
李君策撑着起身,“你会驾船?”
“不会!”
李君策瞪大眼。
相宜已经爬到船头了,不慌不忙道:“所以您千万别乱动,否则咱们更要葬身在这山脚下!”
李君策眼前一黑。
火铳造成的伤和刀剑造成的伤完全是两样,伤口处火烧一般的疼,他方才是强撑着,这会儿就算坐起来,也帮不了相宜什么。
没法子,只能将命交给她。
船跟着水流,迅疾地往前。
相宜摸到了法门,本能坚持到平安处靠岸,船底破了,大量的水涌进来,打破了她的计划。
她毫不犹豫回船里,检查了李君策的伤口。
“殿下,咱们恐怕要弃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