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翻开另一本。
“明日孤也给她赐一门婚事,叫她为国捐躯!”
陈鹤年险些笑出声,“她一个女儿家,能说出这种话,也算难得,只不过……太不体谅人了。”
说罢,他眼神揶揄地看着李君策。
李君策意识到他的打趣,凉凉抬头,“孤要她体谅做什么?”
陈鹤年清了下嗓子,眼神一转,换了话茬,“圣旨已下,殿下若是违背,也是误了陛下和娘娘的一片慈爱之心,更何况,薛相宜说的对,事关朝政。”
李君策又岂会不知,只是他深恶世家,又最恨受人掣肘。
还有。
薛相宜那没良心的女人,当日她要和离,他给了她多大的脸面,今日他要娶世家女,她竟敢拿那些大道理来寒碜他!
“她此刻在做什么?”
陈鹤年正要回答,酥山走了进来。
李君策皱眉,“何事?”
酥山恭敬道:“方才皇后宫里来人,把薛大人给请走了,说是要问问您纳妃的具体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