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快。
“做作!别说姑娘你没错,就算是青楼里花魁来了,这些姑娘有时候还上去看新鲜呢,怎的见了你就躲成这样?”云鹤哼道。
相宜自然明白,人性中的恶有时就是这么容易爬出来的,踩一个大家都在踩的人,甚至还会给一些人带来惩恶扬善的自得感。
说白了,还是闲的。
云鹤却心疼,剥了贡橘,小心递到她嘴边。
相宜吃了,甜丝丝的。
她行动自在,没有一点惭愧,底下那些瞄着她的小姑娘们却不乐意了。
她们都替她羞愧,怎的她自己竟无动于衷?
小姑娘们正气恼,一打扮不俗的仆妇走了过来,众人都以为是祝老夫人遣人来请他们去吃茶的,纷纷迎上去。
不料,那仆妇笑着走进凉亭。
“哎哟,乡主啊,怎的还在这儿呢?老夫人可等您半天了。”
说着,拉着相宜便往老夫人的松鹤轩去。
女孩儿们茫然。
有人猜测:“别是祝老夫人看不过眼,叫她过去训斥她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