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抬手,用帕子盖住自己的脸。
“都下去吧,我睡一会儿,别来吵我。”
云霜不明所以,云鹤却急,生怕云景这个煮熟的鸭子飞了。
两个丫头磨磨唧唧地退下,相宜吹着风,昏昏睡去。
一不小心,天就亮了。
相宜懒怠动,洗漱一番,便去了书房练字。
日头刚起,有小厮进来送拜帖,说祝家老夫人办春宴,遍请京城未出阁的女儿,或是名门新妇。
祝家,便是淑妃的娘家。
淑妃为人不错,人家又在这档口上特地相邀,相宜自然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。
“午后便去,这也太仓促了。”云鹤道。
云霜点头,帮着相宜换衣裳。
“大约是老人家临时起了兴致,家中子孙孝顺,不好违拗。”
这说法倒是合理。
相宜穿得低调,带着云霜去赴宴。
马车停在祝家门口,她一下车,不少进门的贵女都停下了脚步,议论纷纷。
林玉娘被孔临安送来,正要说话,转脸就看到了相宜。
她眼神一转,看了眼孔临安,貌似不经意道:“她倒是个心宽的,叫人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