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他真是疯了。
李君策不怒反笑,“你是觉得孤有意夺臣妻,所以才撤了你们的婚事?”
孔临安不语。
他不知道太子何事盯上了薛相宜,但他现在清楚,退婚之事跟太子脱不了干系!
李君策轻哼,讥讽道:“即便是孤有意,难道不是你欺她在先?否则孤如何有机可趁?”
相宜惊。
这……
怎么胡言乱语呢。
别人就算了,孔临安脑子有问题的啊,他万一跑出去到处嚷嚷怎么是好?
沾上一个赵旻,她已经够头疼了,再沾上太子,她这“艳名”绝对能够入本朝史书了。
孔临安狡辩道:“那是臣的家事,若非殿下插手……”
“非孤插手,是她主动登门来求,求孤救她。”
男人言语轻飘,其中轻蔑不难察觉,细究之下,又有一些引人遐想的诱导。
相宜皱眉,对上孔临安的眼神,果然看到了质问,仿佛她主动求太子,是婚内背叛他一般。
她气得想笑,干脆瞥过脸,懒得看他。
孔临安怨气更甚,问李君策道:“殿下竟然是‘救’她,为何她如今声名狼藉,竟要与人为妾?”
李君策睨向他,“谁说她要与人为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