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乐意给!”
云鹤瞪大眼。
“你胡说什么,咱们这是药馆!”
“药馆?别唬人了,谁不知道你们家东家上了花魁车?啧啧,主子是花魁,你这小蹄子只怕也早开了脸伺候人了!平日里,没少挣见不得人的钱吧?”
说旁的就罢了,辱及相宜,云鹤绝不能忍。
她深呼吸,卷起袖子就给了女人一巴掌!
“我让你胡嚼蛆,我打死你!”
“小娼妇,老娘还怕你?”
俩人缠打在一起,也有不少人拉的,更多人是看热闹。
花魁、暗娼之类的字样频出,云鹤听得眼睛都红了。
孔熙到场,费了大劲才把云鹤拉出来。
“你拉我做什么,待我打死这泼妇!”
孔熙呵止:“别闹了,外面来人了!”
人?
云鹤疑惑,喘着气往外看。
只见一神色倨傲的男人领着一群小厮,抬着不少名贵之物,大摇大摆地进了保和堂。
有人揣度道:“瞧着像是聘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