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两口……
一整碗下去,她满脸菜色,基本要吐了。
侍女欣喜道:“姑娘果然喝完了!”
看!我没说错吧,就是需要殿下您的安慰呢!
相宜只想给她一个白眼。
药终于折腾完了,侍女们一一退下。
相宜被扶着靠在了床头,李君策便坐在她床边。
沉寂半晌,相宜吐出一口滚烫的气,扯动唇瓣道: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李君策盯着她看了半晌,确定她是真醒了,这才收回视线,正身而坐。
“你自己是大夫,现在把个脉,看看如何了?”
相宜失笑,“您没听说过医者不自医吗?”
李君策:“真正的名医,便是到死,也能把出绝脉,留下脉案,惠及后人。”
相宜坦荡承认:“臣尚且才疏学浅。”
李君策只好作罢。
相宜看了眼不远处的滴漏,知道已过去一天一夜。
她说:“此处是西山行宫,您在此逗留,言官不会有异议吗?”
“都这样了,还担心本宫被言官弹劾?”
相宜: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。”
李君策看了她一眼,“本宫还未来得及发你禄米。”
不但没发,还倒欠一屁股债呢。
相宜微笑,顿了顿道:“现在您便可发我禄米。”
李君策会意。
“想要什么?”
相宜嘴角弧度定住,眼神冷漠。
“赵旻的命。”